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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2 八阿哥

42 八阿哥 (第1/2页)

“老十你疯够了没!”胤禛动了真怒,用力攥过胤䄉的衣领一字一句:“你要丢自己的脸尽去丢个够,我绝不管你,但现在你丢得是朝廷的脸面是皇阿玛的脸面。若你还叫我一声四哥的话,就赶紧收起东西给我滚回去!”
  
  “你要真当我是兄弟的话就不会把我往死里逼。”胤䄉浓眉一竖推开胤禛的手,丝毫没有退让之意,正当僵持不下时,田文镜到了,雪倾数次从胤禛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,胤禛一再赞其是位不畏强权敢于为民请命的能吏,而今终于有机会得见,虽长得其貌不扬,身形亦不高大,但透着一股坚如磐石的气质,令人不能忽视。
  
  十阿哥当街叫卖家产,一切起因皆从户部而起,他身为户部官员且又担负着此次追银一事自然要来,田文镜一路走到胤禛两人面前拍袖行礼沉声道:“下官田文镜见过四阿哥、十阿哥。”
  
  “起来吧。”胤禛客气地将他扶起,至于胤䄉则冷哼一声抬了头根本不加以理会。
  
  田文镜谢过胤禛后不卑不地对胤䄉拱一拱手道:“请十爷回府。”
  
  胤䄉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冷笑道:“我若是不回呢,你待如何?”
  
  除了四哥他最恨的就是这个田文镜,又犟又倔,软硬不吃一脑门子就掉钱眼里了,这京里大大小小官员的家宅府邸他有哪一个没登过门,心里早憋着一肚子火了。
  
  田文镜不理会他的挑衅,瞥了左右随从一眼道:“替十爷收拾东西送回府去。”
  
  不待那几个随从答应,胤䄉已经如被踩了尾巴的老虎一样跳起来喝道:“田文镜,你敢!别以为有四哥在我就不敢对你怎样,说到底你不过是条狗而已。”
  
  “老十,田大人乃朝廷命官更是在替朝廷办事,你说话莫要太过份。”胤禛紧紧皱了双眉,他不愿将事情闹大,可胤䄉却不肯善罢干休。
  
  “怎么,我说错了吗?”胤䄉犟着头道:“四哥有空不如多教教你的狗,让他别在大街上乱吠。”
  
  胤䄉的强势令田文镜身边的随从面面相觑不敢动手,望着胤䄉那得意的神情,田文镜一声不吭,大步绕过胤䄉想要将他那面引人注目的旗子拔下来。
  
  手刚一碰到旗杆,身后已经响起胤䄉的怒喝声:“姓田的,你要敢动一下那旗子,信不信我活剥了你那身皮!”
  
  田文镜没理会他的叫嚣,手微一用力将旗子拔起,刚一回头,劈头盖脸便是一阵鞭影,还没回过神来身上已经连挨了好几下,被打得摔倒在地上,皮开肉绽不说连宝蓝色官服亦破了好几个口子。
  
  “好你个田文镜,居然敢将爷的话当耳边风,活得不耐烦了你,今天我不教训你我就不叫胤䄉!”胤䄉不顾胤禛尚在,夺过下人手里的马鞭冲着田文镜就挥舞了过去,他素来蛮横惯了加上又看田文镜不顺眼很久,火气上来根本不管什么朝廷命官不命官,先打了再说。
  
  胤禛没想到胤䄉说动手就动手,连忙将雪倾护到身后,自己则冲过去不顾会否伤到自己,狠狠攥住马鞭的末端,气急败坏地道:“老十你再发疯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  
  “客气?你何时待我客气过,咱们的账晚点再算,现在我要教训教训姓田的狗,你最好少管闲事。放开!”
  
  只见他匆匆上前后先朝胤禛拱一拱手唤了声四哥,随后亲自扶起田文镜关切地问道:“田大人要紧吗?需不需要我让太医来给你看看?”
  
  “只是皮外伤而已,不麻烦八爷了。”田文镜只在最初挨了几下,后面就被胤禛拦住了,兼之又有衣服隔挡,是以伤口并不深。
  
  原来他就是八阿哥胤禩,雪倾在心中暗道一声,果然风度翩翩,举止有礼且毫无阿哥的架子,令人一见之下心生亲近如沐春风,与胤禛可说是截然相反的两人,兼之贤名远播,几可说是近乎完美,怪不得林幽当初会选择胤禩。
  
  那厢,胤禩望着与胤禛僵持不下的胤䄉道:“还不快把马鞭放开。”
  
  胤䄉性格蛮横嚣张,加上他又是皇子,更加霸道无理,谁的帐也不买,这天底下除了康熙也就服胤禩一人。
  
  虽心中尚有不甘,但鞭子毕竟是松开了,他一松,胤禛自也不会再握着,随手抛给一边的侍从。
  
  “老十你在这里胡闹什么,欠银子想法子还就是了,需要这张变卖家产吗?再说了,就你这些东西全都打着官府的戳,哪个人敢收?”胤禩轻斥了一句,见胤䄉不响声又道:“还不快把东西收了拿回家去,难道非要等顺天府尹来才肯罢休?”
  
  胤䄉听得他训自己忍不住大吐苦水,“哪个愿意变卖家产过了,实在是人给被逼急了啊,八哥,我这不卖家底哪有钱还那十几万两的欠银。”
  
  胤禩拍拍他的肩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然声音依旧温和如昔,“有什么事咱们兄弟慢慢再说,船到桥头自然直,再难的坎儿也总有过去的时候。总之你现在听八哥的把东西都搬回去。”
  
  见胤禩都说到这步田地了,胤䄉也不再倔强,点点头示意下人将搬来的东西原样搬回去,一场闹剧总算是落了幕,胤䄉在经过田文镜身边时恨恨地朝他身上吐了口唾沫,而田文镜只是默然置之。
  
  待胤䄉走后,胤禩取出随身的绢子拭去田文镜身上的污秽歉身道:“老十性子冲动不懂事,田大人莫与他计较,我派人送田大人回去。”
  
  “不敢有劳八阿哥,下官自己回去就是了。”田文镜冲胤禩及胤禛拱一拱手告辞离去。
  
  在他走后,胤禩转向胤禛,此时方看到站在胤禛身旁的雪倾,尽管是寻常衣衫,但依然不掩其秀美嫣然之姿,当非普通民妇,“四哥,不知这位是?”
  
  胤禛握一握雪倾垂在身侧的手淡淡说了一句,“我庶福晋钮祜禄氏。”
  
  一听到这个姓氏胤禩立即明白是为何人,两年前的那一场选秀插曲他可没忘,当即含笑道:“我曾在四哥纳侧福晋之日见过年福晋,本以为已是天下少有的美人,没想到四哥府中还有一位能与之相提并论的美人,真是令人羡慕。对了,四哥有没有兴趣去我府中坐坐,林幽常在我面前提起你,说很想你这位四哥。”
  
  胤禛牵了牵薄唇露出极为勉强的笑容,“不了,我还有事,改日再聚吧。”
  
  他想见林幽但又怕见,怕见她与胤禩恩爱的样子,他好不容易平静的心会再次被搅得乱七八糟。
  
  林幽,已成为胤禛的心魔……
  
  “也好,改日再聚。”胤禩何尝看不出胤禛内心的挣扎,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在将要转身时他忽地又道:“听说太子将欠的十几万两银子都给还了?臣弟很好奇太子何来这么多银子还国库,不知四哥知晓与否?”
  
  “八弟有疑问当去问太子才是,我如何能晓得。”胤禛眼皮子一跳,面上却是神色不改。
  
  胤禩笑一笑,负手望了眼天上变幻莫测的云层道:“我也只是随口问问,四哥不知便罢了。”
  
  在胤禩转身离去的那一刻,雪倾看到他将之前替田文镜擦过衣衫的绢子扔到一边,他的温文他的儒雅始终是装出来的,天下何来如此完美无缺之人……
  
  雪倾释然之余却也有所隐忧,若外人所见到的廉郡王是伪装出来的话,那这个胤禩就太可怕了,他令自己想到石潇玉,一样的深沉一样的有心机,她甚至怀疑今日这场闹剧根本就是胤禩一手导演的戏。
  
  这样的人是绝不会安于现状的,若然有朝一日要帝路争雄,那胤禩必会是最可怕的敌手。
  
  翌日,胤䄉当街叫卖家当并鞭打朝臣之事为康熙所知,斥其如此行径有失国体,罚俸一年,闭门思过。
  
  此旨一落,那些欠钱未还的大臣一个个在朝堂上哭陈其状,言他们实在难以偿还,而田文镜又逼得太紧,实要将他们往绝路上逼啊,难道非要逼他们卖田卖宅老无所依才肯罢休吗?
  
  康熙望着那些个老臣子终是心软,将宫里内库本准备修茸畅春园的银子给拿出来予他们还债,至于胤䄉的愈见债亦由胤禩与胤禟两人拿银子给还了,如此一来户部的差事便办的七七八八。
  
  田文镜虽在大街之上被胤䄉所辱,且他自己也是一位能吏,但康熙觉其做人为事太过刚硬不知变通,何况此次追银,京里大大小小官员都被他得罪了个遍,再留在京中也没意思,便放了他一个从六品布政司经历,去地方任职。
  
  胤禛办成了差事,康熙本当兑现其诺言封其为亲王,但胤禛过于求成,矫枉过正,在追还欠款其间有好几名官员因还不上银子被逼自尽,其中不乏忠臣清官,是以最终只晋其为郡王,赐号雍。
  
  至康熙四十五年,除太子外,共有四位阿哥封王,分别为大阿哥胤禔、三阿哥胤祉、四阿哥胤禛、八阿哥胤禩。
  
  “我听说容静近日常到你这里来?”温若曦落下指尖的棋子问道。
  
  雪倾闻言微微一笑,打量着棋盘上的局势道:“容静喜欢这里的樱花树,加上又有柏薇在,所以偶尔会来,只是跟以前一样不爱说话。”
  
  温若曦点头从小碟中捻了粒花生在手中轻拈着,剥去附在花生外面的那层红衣皱眉道:“容静落水那次虽说凶险了些,但已过去这么久,再可怕也该淡忘了才是,为何一直都是这般模样?”
  
  “大夫说是心结,也许是她亲眼目睹弘晖溺死在自己面前,所以才无法释怀。说起来,李福晋怀孕已有七个多月,若能平安熬过最后两月的话,便该足月了,到时不知容静会多一个弟弟还是妹妹。”
  
  温若曦抚一抚髻上的珍珠发笼淡淡道:“李氏自希望是一个男孩,如此她便可以成为世子的额娘。”
  
  子凭母贵,即便叶凤生下的同为男孩又是长子,也不可能与叶凤的孩子相提并论。
  
  封世子,必是叶凤之子,除非语丝能再生下嫡子,否则长幼有序,纵然年忆南以后生下孩子也不可能越过李玉薇册封为世子。
  
  “可惜生男生女由不得她来定。”雪倾瞧了进进出出忙个不停的梅璎几人一眼略有些失落地道:“其实男女又有何要紧,都是自己亲生骨肉,只要平安健康就好。”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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