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重生,不做彘中奴 第34章联结朝臣,扶持寒门
血色重生,不做彘中奴 第34章联结朝臣,扶持寒门 (第1/2页)一、寒门士子的困境
代地的冬夜来得早,戚鳃的军帐里却还亮着烛火。戚懿坐在帐内,翻看着青黛整理的名录——上面密密麻麻记着长安三十余名官员的出身:“王卫尉,出身亭长,因弹劾吕党被降职”“赵御史,家徒四壁,靠抄书为生”“李博士,寒门及第,在太学备受排挤”……
“这些人,都是吕雉和勋贵们踩在脚下的。”戚鳃用粗糙的手指点着名录,“就说这个王卫尉,当年跟着陛下打天下,身上留了七处伤,就因为不肯给吕产送礼,被从京城贬到了雁门关守城门。”
戚懿指尖划过“王卫尉”的名字,眼中闪过冷光:“勋贵们垄断朝堂太久,忘了这天下是谁的天下。吕党靠外戚,勋贵靠祖上,可这江山,终究要靠能做事的人守着。”
她将名录折起,递给戚鳃:“父亲,明日起,你以代相的名义,给这些人各送一份‘代地特产’——王卫尉爱喝的桑落酒,赵御史缺的竹简,李博士要的西域羊皮卷。记住,只送东西,不提任何要求。”
戚鳃一愣:“这样有用吗?他们敢接我们戚家的东西?”
“他们会接的。”戚懿望向帐外的风雪,“寒门士子就像久旱的土地,一点雨露,就能让他们记一辈子。我们要的不是立刻让他们站队,而是让他们知道——这世上,还有人看得见他们的难处。”
二、桑落酒里的暖意
三日后,雁门关的城门官房里,王卫尉正对着一壶劣质烧酒发愁。他刚收到消息,儿子在太学被吕家子弟打断了腿,却连太医都请不起——吕产放话,谁敢给王家看病,就是与吕党为敌。
“爹,您别愁了,儿子的腿……”少年躺在床上,疼得额头冒汗。
王卫尉攥紧拳头,指甲嵌进肉里。他不是没想过求情,可寒门无依,连给刘邦递奏折的门路都没有。
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,两个代地士兵捧着礼盒进来:“王大人,代相戚将军托我们给您送些东西。”
礼盒打开,里面是一坛封存完好的桑落酒——那是当年王卫尉跟着刘邦打胜仗时,刘邦赏的酒,他一直念叨着,却再也喝不起。酒坛下压着一张字条:“伤可医,冤可雪,代地有良医,可速往。”
王卫尉的手颤抖起来。他认得这字迹,是戚鳃的——当年在军中,戚鳃是出了名的耿直,从不说空话。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,礼盒底层还有一叠银票,足有五百两,够请十个太医。
“这……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“戚将军说,”士兵朗声道,“您是大汉的功臣,不该受这委屈。至于吕家的威胁——代地的军医,不归长安管。”
王卫尉望着酒坛上的封泥,忽然老泪纵横。他戎马半生,见惯了趋炎附势,却第一次感受到来自“高位”的暖意。这暖意,比桑落酒更烈,直烧得他热血沸腾。
三、竹简上的棋局
长安的赵御史府,比王卫尉的官房更寒酸。三间破屋,四面漏风,赵御史正用别人丢弃的废竹简抄书,手指冻得通红——他刚写完弹劾吕党贪污军饷的奏折,却连进未央宫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夫君,别写了,”妻子端来一碗稀粥,“吕家的人说了,再敢多嘴,就把我们赶去流放。”
赵御史放下笔,看着案上的废竹简,只觉得满心无力。寒门士子,空有一腔抱负,却连说话的地方都没有。
这时,门被敲响,代地的信使送来一个木箱。打开一看,竟是满满一箱上好的竹简,每片都打磨得光滑如玉。箱底有封信,是戚懿亲笔:“君之奏折,我已看过。吕党贪污军饷的证据,代地有存,可附于折后。三日后,我会让人接你入宫面圣。”
赵御史猛地站起,打翻了粥碗。他的奏折从未递出过府,戚懿怎么会看过?除非……她在暗中关注着寒门的每一个动静。
更让他震惊的是,箱中还有一卷账册,上面详细记录着吕产近三年贪污的军饷数目,连他私藏在城郊庄园的金银都标得清清楚楚。这账册,比他的奏折更有杀伤力。
“夫君,这……”妻子又惊又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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