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0章 绝情七杀,以血破阵
第970章 绝情七杀,以血破阵 (第1/2页)第二座杀阵内,十名气劲八阶巅峰武者已经将凌烽团团围住。他们结成的阵型比第一阵更大,前后三层,进退有据。外层四人游走牵制,中层三人持械封路,内层三人专司突袭。十人气机连成一片,像一堵不断收缩的墙,要把凌烽困死在正中。
凌烽站在阵心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他的呼吸仍有些不匀,后背的伤像被什么一针一针地扎。可他的眼睛极亮,亮得让场外那些皇甫家的年轻武者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。
“杀!”
内层三人率先发动。三道拳劲同时轰来,一取面门,一取腰肋,一取下盘。三人配合极熟,几乎封死了凌烽所有退路。凌烽不退。他脚下猛一蹬地,整个人竟朝那取他面门的武者撞去。那武者拳势未老,凌烽已贴到他身前,右肘横砸,正中他肩窝。那人闷哼一声,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同一时间,凌烽左腿后撩,逼退后方一人,再旋身一记扫腿,将取他腰肋之人逼退数步。这一进一退之间,第二层的三名持械武者已经挥刀斩来。刀光如练,竟是皇甫家的合击刀阵。凌烽侧身避过第一刀,左手探出,精准扣住第二人持刀手腕,猛一拧,那人刀脱手。凌烽接刀在手,看也不看,反手一磕,将第三刀荡开。
“好快的反应!”场外,皇甫雄霸目光微沉。他原以为凌锋伤重,十名气劲八阶巅峰武者结成杀阵,足以拿下。谁知凌锋竟像一头受伤后被彻底激怒的兽,不但不退,反而越战越凶。
“破!”
凌烽暴喝一声。他右手仍空着,可那握起拳来,整条手臂都似有暗红血气浮起。他一拳轰出,再无花哨,正是杀人之道最纯粹的一式。拳风所过,空气都像被撕出一道口子。当前一名持刀武者举刀硬挡,刀身应声而断。拳劲未消,又砸在他胸口。那人倒飞出去,撞倒身后两人。
“变阵!别让他逐个击破!”有人大喊。
余下众人迅速合拢,试图以多为胜。凌烽却不再给他们机会。他夺来的刀在左手,右拳如铁。刀开路,拳断后。每一步都踩在对方阵型合拢的节点上,每一击都打在最薄弱的缝隙里。
不过片刻,十名气劲八阶巅峰武者,已倒六人。剩下四人背靠背,满脸惊惧。凌烽提着半截断刀,刀尖滴血。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,呼吸也更重,可那股子从骨子里烧出来的战意,却比先前更烈。
“够了。这一关,他过了。”皇甫英海终于开口。他的声音依然平淡,可眼底已有几分忌惮。这个年轻人,比传言中更狠。
凌烽丢下断刀,朝皇甫英海和老祖宗的方向抱了抱拳。他什么也没说,只把嘴角那点血痕随意一擦,便朝第三座杀阵走去。
“凌锋……”秦明月低低叫了一声,被柳如烟拉住。皇甫若澜也早已从西苑被带出,此刻就站在老祖宗身后。她看着凌锋走过一道又一道关口,看着他身上旧伤崩开、新血渗出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她想冲出去,可老祖宗轻轻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让他闯。这一关,他若不自己过去,你跟他,都过不去。”李惜文低声道。
皇甫若澜死死咬着唇,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终究没有动。
第三阵,由两名黄品宗师坐镇,辅以五名气劲九阶武者。这是第一道真正的分水岭。宗师境的气劲之力,已非寻常武者可比。凌锋才入阵,那两名黄品宗师便一左一右欺身而上。一人用拳,一人用腿,气劲如刀,割得地面青砖寸寸开裂。
凌锋没有硬接。他脚下连踩,身形忽左忽右,像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。可那两名黄品宗师追得极紧,拳脚几乎贴着他衣角。凌锋猛地一停,右脚后插,身体后仰,几乎贴地。一记掌风从他面门掠过,他单手一撑,整个人如弹簧般翻起,右拳自下而上,轰向那用拳的宗师肋下。
那宗师仓促沉肘格挡,被凌锋一拳打得连退三步。另一人见状,低吼着横扫一腿。凌锋不避,左臂硬架。砰的一声,他整个人被踢得横移数尺,左臂一阵发麻,可他的右拳已经回过来,借着横移之势,砸在那人膝关节上。
那人惨叫一声,单膝跪地。凌锋提膝便撞,正中对方面门。一名黄品宗师,就此倒地。
剩下那名用拳的宗师脸色大变,再不敢上前。五名气劲九阶武者也被凌锋那不要命的打法震住。凌锋抹去嘴角渗出的血,淡淡道:“还不认输?”
皇甫英海缓缓道:“第三阵,通过。”
凌锋点头,走向第四阵。
第四阵,是三名黄品宗师,其中一人已近玄品。三人结成三才阵,气劲连成一体,像三座小山朝凌锋压来。凌锋深吸一口气,体内霸血如沸。他能感觉到,尤朵拉留在他血脉里的那丝黄金圣力,正被霸血一点一点激出来,像滚油里滴进冷水,炸得他浑身发烫。
“来吧。”他低声道。这一次,他没有等对方先动,而是主动冲了上去。
他先攻那最弱的黄品宗师。那三人似早料到他会选弱侧,左右两人同时朝他夹击,正中那人则正面迎上。凌锋却在中途猛地变向,身体一矮,从两人夹击的缝隙里硬钻过去,回身一记反手重拳,正中最强那名宗师后背。
那宗师闷哼一声,朝前踉跄两步。凌锋哪肯放过,贴身上去,拳、肘、膝、肩,所有能用的部位全数轰出。那宗师连遭重击,终于一口血喷出,朝前栽倒。其余两名黄品宗师急了,疯狂朝凌锋攻来。凌锋身上又挨了数记,可他的拳更重,更狠,像一柄卷了刃也不肯停的刀。
“停!第四阵,他过了。”这回开口的是皇甫雄图。他脸色阴沉得吓人。再这么打下去,皇甫家的供奉都要被这年轻人废了。
凌锋用袖子擦了一把脸。袖口上全是血,有他的,也有别人的。他的脚步已经有些虚浮,可他仍站得笔直。他朝皇甫若澜的方向看了一眼,看见她满脸是泪,嘴唇都咬破了。他朝她笑了笑,用口型说了三个字:“别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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