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你要腌人吗
第3章 你要腌人吗 (第2/2页)确认好哪里能着力,哪处不能受二次伤害,用麻绳将他捆起来,慢慢的往坑外拖。
这下更饿了。
扯了一根草根,放嘴里嚼。
这点味儿应该能让肚子消停一会儿。
——
容忬把人拖回家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
腾出一只手敲门。
里头传来一句奶乎乎的问话,"谁呀?"
"开门。"她出声儿,门就被一只小手从内往里的打开。
容小弟那惨白着小脸,身上裹着被子,脸上挂着冻住的鼻涕,又脏又可怜。
手上还攢着那被他啃得整齐的半个窝窝头。
见到是她,眼前一亮,又看到她背上背了个东西,满是血腥气。
眼睛溜圆,"阿姐,你猎到大野猪了吗?"
一家子都是猎户,容小弟对血腥并不陌生。但他从有记忆开始,血腥气的来源不是野猪就是野鸡野兔子。
"嘘。"容忬小声道,"这是人,把门关上。"
容小弟:"昂?阿姐……人不能吃呀。"
容忬:"……"
孩子饿疯了。
"不是吃的,晚点我去买。"容忬三两步把翟青祤往容爹的房间里背。
容小弟在后头很是听话,把门给栓好,小短腿捣得飞快,紧随阿姐的影子。
容忬把翟青祤往土床上一扔,累的她原地喘了几息,肚子开始抗议,开始打雷。
容小弟听到了,走上来,先瞅了一眼这"野猪"。
嗯……不是野猪呀,是个野人!
他递上啃了一半的窝窝头,"阿姐,我给你留了一半,你快吃叭。"
容忬犹豫了一下。
因何犹豫?
容小弟脸蛋脏兮兮,手也脏兮兮,窝窝头啃得虽然整齐,但全是牙印,有一些还瘪下去了,一看就是唾沫腌的。
可这都什么时候了,再不吃,饿死了都。
她还是接过,掰了那没啃过的那一头下来,横了横心,往嘴里塞,剩下的又喂进了容小弟的嘴里。
容小弟含糊不清的说:"……我吃过惹。"
容忬也不敢尝出味儿来,怕恶心,麻木的嚼了两口,干咽下去。
道,"没事儿,你吃。"
容小弟看着姐姐满脸苦色,觉得姐姐真好,宁愿挨饿,也不让他饿。
他一定要快快长大!
于是,他往床上瞅了瞅。
这个野人浑身是血,手脚歪歪斜斜的,像被摔散架的柴棍。
问道:"阿姐,他是不是踩了套子,被夹了呀?他死了吗?"
"没死。"容忬舔了口杯子上被冻住的水,一滴水喝不着,嗓子眼都快冒烟了。
没辙,只能折返院子里,拿着那钝刀去凿冰。
一边凿,一边说,"去把爹的衣服扯出来,给他全部盖上,别冻死了。"
容小弟"哦"一声,照办。
容忬折腾半天,终于是把冰凿出来,搬进桶里,搬到灶上,煮水。
虽然容大丫好吃懒做,生火还是会的,没花多少力气。
容小弟跑过来,说:"阿姐,然后呢?"
容忬说:"拿盐来。"
容小弟噔噔噔跑开,又噔噔噔的跑回来,把盐罐子举过头顶递给她。
容忬接过来,往烧开的水里撒了一把,搅了搅。
容小弟好奇的问:"阿姐,你要腌人吗?"